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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教仙712 玄都將證道女媧入人教

玉帝抹去了封神榜上所有人的名字,收益的不只是截教門人。別忘了,當年上封神榜的可不都是截教弟子,還有闡教中人。
    黃龍真人,闡教十二金仙之一,在三皇五帝年間也是洪荒上有名有號的人物。如果不是在萬仙陣中損于陳九公刀,此時的黃龍真人必在眾準圣之中。
    上了封神榜,黃龍真人頂的是趙公明的神位,為金龍如意正一龍虎玄壇真君之神,也就是人們熟悉的財神。其部四位正神,招寶天尊蕭升納珍天尊曹寶不變,原本演義中的招財使者陳九公利市仙官姚少司卻改成了黃天化和土行孫。
    和黃龍真人有相似命運的,有那么一人,他也本不該上封神榜,卻死在陳九公手里。他就是陳九公初山首戰的對手——楊戩!
    楊戩,曾經的闡教三代弟子第一人,精修九轉玄功,是元始天尊欽點的闡教護法。只因與穿越者陳九公狹路相逢,命喪岐山之山,為陳九公初出茅廬第一戰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如果,沒有陳九公那抬手一剪,楊戩會隨姜子牙東征而立赫赫之功。正因為那一剪,洪荒少了一個戰神,由那威名三界的灌江口二郎顯圣真君,變成了默默無聞的四廢星君。
    沒錯,楊戩頂的真是演義中袁洪的神位。
    今日,黃龍真人楊戩黃天化土行孫鄧嬋玉韓毒龍薛惡虎龍須虎蕭升曹寶蕭銀黃飛虎崇黑虎,一行多人在混沌中行走,而帶領他們的,正是那云中子。
    云中子走在隊伍的最前端,在他頭上,懸著那玄黃功德鼎。正是這寶鼎放出萬法不沾的玄黃功德光華。才保證闡教門人能夠安全地在混沌中行走。
    不,不對,如今四界已無闡教。這些人不能再被稱為是闡教門人,只能算作散仙罷了。
    眾人一直來到大赤天。見孔丘在前方等候,云中子微微一笑,稽首道:“勞道兄久候,恕罪,恕罪。”
    “道友言重。”孔丘連忙回禮,與云中子寒暄兩句,就將他讓入大赤天。
    云中子前腳剛進大赤天,就見大赤天外陣陣金光。孔丘定睛一看,見那金光中有烈火奔騰,心中了然道:“人教孔丘,見過佛祖!”
    孔丘話音剛落,金光散開,大日如來就站在孔丘對面。
    見大日如來真容,孔丘心中暗嘆,前些日光明山一戰,金烏太子隕落,這大日如來本該元氣大傷。可現在一看,不但沒有大傷元氣之相,似乎道行反倒大有長進。
    與云中子將山中老小都帶來不同。大日如來孤身一人,根本沒有一絲佛祖排場reads();。
    “南無阿彌陀佛!多年不見,道友風采依舊,真是可喜可賀!”
    “勞佛祖掛念,教主已在玄都紫府等候多時,佛祖請!”
    “道友請!”
    大日如來到了,今日人教的客人就來的差不多了,孔丘與大日如來一道進了大赤天,引其往玄都宮走去。
    玄都宮中。玄都*師女媧娘娘正在和云中子說話。等到孔丘帶著大日如來進來,眾人互相見禮后。玄都*師沖女媧娘娘問道:“師叔,可否開始?”
    女媧娘娘點點頭。“人都到了,那就開始吧!”說罷,女媧娘娘拿起面前案上金色的葫蘆往上一拋,那葫蘆被女媧娘娘拋起,在空中轉了個圈,葫蘆塞開,瞬間香氣彌漫宮中。
    女媧娘娘剛要開口說話,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巨響,那聲音似乎是從大赤天外傳來,驚的女媧娘娘直接站了起來。
    同樣,那坐在主位上的玄都*師也起身,雙手中現出玄都紫府劍,直接向玄都宮外走去。
    女媧娘娘心里又氣又怒又急又怕,但玄都*師已經出去了,女媧娘娘也就跟著玄都*師一起出了玄都宮。
    玄都*師和女媧娘娘一動,人教門人弟子隨后跟去。主人都出去了,來做客的云中子/大日如來也只能隨之而去。
    眾人來在大赤天外,見陳九公玉帝王母鎮元子正站在大赤天外,四人在這大赤天前,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園,不但不顧及此處主人,還不時對大赤天各處指指點點。
    玄都*師強忍著心頭怒火,向陳九公問罪,“教主不請自來毀我大陣,莫非當我人教無人?”
    陳九公笑道:“道友今日證道,洪荒有圣人出,九公特來為道友賀!”
    好個陳九公,根本不理會玄都*師的問罪,也不說自己炸毀大赤天守護大陣的事,只說是來向玄都*師道賀,可這哪里是道賀?明明是砸場子!
    玄都*師心中怒火焚燒,恨不得將陳九公挫骨揚灰。雖然以前陳九公也來過大赤天鬧事,但那時大赤天的主人是老子,玄都*師還不覺得怎樣。現如今大赤天的主人成了自己,被別人上門鬧事,直接踢碎了大門,玄都*師焉能不怒?
    玄都心恨陳九公,也不客氣,直接道:“教主說的好聽為何又毀我大赤天陣法?”
    見玄都*師直接撕破臉皮,陳九公卻不擔憂,哈哈一笑,也不說什么,邁開步伐踱著方步直接向玄都*師走去。
    陳九公向前一步踏出,玄都*師就覺得陳九公那一步不是踏在大赤天的土地上,而是踏在自己心上,心神為之一顫,元神深處一陣顫抖。
    玄都*師很想揮動手中玄都紫府劍砍向陳九公的腦袋,但不知為何,此時的玄都就像三日前的獼猴王一樣,手根本不聽自己使喚,幾次想要揮劍,卻揮不起來。
    “這……這……”玄都*師心神巨顫,作為當事人,玄都*師清楚的很,自己和三日前的獼猴王不同,獼猴王不能動是因為女媧娘娘暗中動了手腳。可自己現在不能動卻是因為心底的恐懼。
    有些事,只有親身經歷了才會知道reads();。在這以前,玄都*師一直以為自己心中無懼無畏。可今日事到臨頭,玄都*師才知道自己也有害怕的人。而那個人就是陳九公。
    同樣,玄都*師也不會想到,自己害怕陳九公竟然怕到這般地步。在面對陳九公時,竟然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教主!”女媧娘娘的聲音突然傳入玄都耳中,玄都心頭一顫,瞬間明吾,陳九公這是要破自己道心。玄都*師心中勃然大怒:“好個陳九公,好歹毒的心。知我今日要證道混元特來破我道心,待我成圣后必與你了結此因果。”
    既已弄清了陳九公用意,玄都*師目光中透著堅定,持劍的手用力。
    就在玄都*師要出劍的一剎那,他清楚地看到對面的陳九公眼中寒光一閃,隨即張口大笑。
    “哈哈哈哈……”
    笑聲滾滾,如春雷炸響,玄都*師只覺得雙耳嗡的一聲,周身法力鼓蕩在體內亂竄,臉刷的就白了。
    不只玄都一人如此。云中子大日如來等人都和他一樣,就覺得自己仿佛化身一葉扁舟,在狂風大浪中掙扎。云中子帶來的晚輩弟子。一個個早已癱坐在地,抽搐發抖。
    不能說這些人沒出息,要知圣人之皆螻蟻,何況現在的陳九公更是圣人之上的存在。不說他們,就連那女媧娘娘此時也好是狼狽,額頭上滲出的汗水讓女媧娘娘的秀發沾粘在了一起。
    不過女媧娘娘畢竟是圣人,銀牙緊咬憤恨地道:“陳九公,你敢在大赤天行兇道祖必不饒你!”
    “哈哈哈……”陳九公聞言止住笑聲,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女媧娘娘。“少拿鴻鈞來嚇我,況且本教主來賀玄都道友證道。豈會行兇?”
    陳九公話說完,最后那個兇字一出口。陰風平地而起,包括女媧娘娘在內,所有位于陳九公對面的人,無不頓時毛骨悚然,瑟瑟顫抖。
    孔丘山河老祖獼猴王彩鳳仙子……一個個癱倒在地,轉瞬間能站在陳九公對面的,就只剩女媧娘娘玄都*師云中子和大日如來四人。
    眼看著大日如來雙腿發抖,女媧娘娘用盡全身的力氣低喝一聲:“小十!頂住!”
    大日如來也很想挺住,但現在的他已對自己全身失去了控制,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滑去。大日如來眼中流兩行清淚,可淚水也難洗刷心中無限的屈辱。
    陳九公微笑著打量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四人,女媧娘娘就不用說了,這個女人怎么說也是圣人,再不堪也不會在自己的威壓前倒。
    而玄都*師和云中子,倒是讓陳九公高看一眼,“真不愧是太清玉清傳人,一個意志堅定,一個福滿德溢,日后成就恐怕還要在準提女媧之上。”
    最后,陳九公以不屑的目光望了那癱坐在地的大日如來一眼,“虎父犬子,日后證道也是圣人最末。罷了,不可太過。”想到此處,陳九公輕輕甩袖,漫天狂風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的玄都*師就好像剛從水來出來一樣,但一喘過氣來就恢復了往日的氣質,毫不膽怯地與陳九公對視,“教主神通果然了得!”
    云中子踉踉蹌蹌地走到玄都*師身旁,與玄都并肩而立,直視陳九公道:“教主未免有些過了reads();!”
    陳九公眉頭一挑,笑道:“怎么?二位想動手?”
    回答陳九公的,是玄都*師和云中子堅定的眼神。
    陳九公淡淡一笑,又邁開腿緩緩向前。
    玄都*師云中子止住想要后退的沖動,腳如生根一樣定在陳九公面前。
    女媧娘娘掌心一動,一抹黃光落入掌中。
    就在女媧娘娘將要出手的一瞬間,陳九公身上迸發出耀眼的青光。青光撲面而來,女媧娘娘剛要運功抵抗,卻發現那青光似蛛網,而自己就像一只被蜘蛛網粘住的飛蟲,雖能掙扎,但根本無濟于事。
    在看那橫在陳九公面前的玄都*師和云中子,被青光推開,推到兩邊,生生在中間讓出一條道來。
    青光依然向前,將倒在地上的人一一推開。就這樣,陳九公帶著玉帝王母鎮元子進了大赤天,徑自向玄都宮走去。
    陳九公一進大赤天,阻隔眾人的青光就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臉色慘白的女媧娘娘冷哼一聲,提鞭往玄都宮追去。在女媧娘娘身后,玄都*師云中子緊追不舍。
    當三人進到玄都宮中后,只見陳九公大刺刺的坐在主位上,就好像他是這玄都宮主人一樣。而那玉帝王母鎮元子也不客氣,坐了陳九公面的幾個位子。
    見三人入宮,陳九公微微抬手,道了聲:“坐!”
    面對這反客為主的陳九公,女媧等三人哪里會坐?站在宮門口冷冷地看著陳九公,誰也不言不語。
    一時間宮中氣氛有些尷尬,陳九公絲毫不以為意,淡淡笑道:“今日吾等齊聚,坐而論道可好?”
    陳九公此言一出,女媧娘娘心中怒火更盛。陳九公上門之前,女媧娘娘是想論道來著,可剛祭起靈寶就被陳九公打斷。眼呢,無論是人教門人,還是來觀禮的,大多數人都被陳九公放倒了,現在己方在這宮中只有三人,還論什么道啊?
    所以,最后回應陳九公的還是一陣沉默。
    陳九公搖搖頭,把目光投向鎮元子,“兄長精修戊土之道,恰好云中子道友也精于此道,不如兄長與云中子道友論一論戊土之道可好?”
    鎮元子當然不會像女媧娘娘他們那樣,陳九公話音一落就得到了鎮元子的響應,“云中子道友道行高深,還請賜教!”
    云中子面皮一抽,冷聲道:“今日乃玄都道友成道之日,一切當以玄都道友為主,大仙想要論道日后可來我終南,到時吾必掃榻相迎!”鎮元子聞言,向云中子微微點頭,然后把目光轉向陳九公。
    陳九公剛要開口,就聽玄都*師大聲道:“玄都即將證道,還望教主不要多生事端!”
    陳九公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抬手示意玄都*師,“九公來此,一為觀禮,二為道賀,失禮之處,還望道友莫怪!”
    陳九公這番話絲毫未能減輕玄都*師對他的恨意,恨極之玄都*師竟想到一事,心中暗笑:“陳九公你今日壞我好事,玄都此時就要你遭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