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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教仙371 佛退鳳母祖龍探爪


    有緣!
    何為有緣?
    只要你神通蓋世,那你說誰和你有緣,誰就和你有緣。..你說誰的寶物和你有緣,那件寶物就與你有緣。
    就好似上古之時,準提佛母那一句“道友有吾西方有緣”,不知為西牛賀洲增添了多少生靈。
    而道祖的一句“有緣者,皆可來紫霄宮聽道”,更是引得無數大神通者爭先恐后的奔至紫霄宮。
    緣,亦是因果。
    正所謂:天機難尋,因果難測。
    不過陳九公相信,只要讓自己碰見的話,符合自己心里的標準,那他就與自己、與截教有緣。
    從蝎玉處得知,早年的西牛賀洲上群妖見佛門弟子皆如老鼠見貓一般,根本沒有敢在洲上太囂張的。而近些年來,不知為何西牛賀洲上的妖族多了起來,而且多出了許多妖神級別的妖族。在這個時候,佛門反倒極為反常的不在找妖族麻煩。
    陳九公知道這一些的原因是什么,也知道即使如此西牛賀洲也在佛門的完全控制之下。只不過是在某些程度上給了妖族一個發展機會罷了,等到時機一至,或殺或抓或打或壓,即可為佛門弟子積累功德,還可使佛門多出些助力。
    今日天機未被圣人攪亂,陳九公一入西牛賀洲,佛門二圣立有感應。
    剛剛還在未大日如來的事憂心,如今陳九公又至,阿彌陀佛面露憤怒之色,“師弟,這陳九公又來還吾佛門強者乎?”
    “應該不是。”準提佛母眉頭一皺,卻是想不清楚陳九公來意。如果要來西牛賀洲殺人,也得請老子攪亂天機才是,怎么這么就沖過來了。
    這時,青蓮造化佛聽聞陳九公又來西牛賀洲,眼中寒光閃爍,對準提佛母道:“師兄,那陳九公可是孤身前來?”
    知道青蓮造化佛想要干什么,準提佛母搖了搖頭,“的確是一人前來,但若在西牛賀洲上爭斗,恐怕吾佛門根基有損。”即使陳九公孤身前來,但隨時可以喊人。準提佛母卻是怕陳九公將光明山、天庭的高手全部拉到西牛賀洲來與佛門大戰一場,到那時吃虧的還是佛門。
    “師弟!”
    “在!”
    “有勞師弟前往大雷音寺,喚上藥師,汝等去會會那陳九公,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聽準提佛母只讓自己喊藥師王佛一起前去,青蓮造化佛就知道準提佛母是什么打算。“師兄,這樣行嗎?”
    “那陳九公此來恐非是要與吾佛門開戰,師弟只管與藥師一起去,若能將其退去,自是最好!”
    “師兄之意,青蓮明了。”從蓮臺上站起身來,青蓮造化佛直往大雷音寺而去。
    青蓮造化佛一走,阿彌陀佛長嘆一聲,“吾佛門雄踞西牛賀洲數萬年,卻不想被這小輩欺上門來!哎……”
    “師兄莫惱!”聽阿彌陀佛之言,準提佛母眼中寒光閃動,“如今截教勢大,但只要量劫一至,上下皆為飛灰!”
    阿彌陀佛聞言,點頭道:“師弟之言大善,忍他一時,吾佛門必可大興。”
    大雷音寺前,阿難、迦葉遠遠見一道青光飛至,相視一眼,阿難迎上,迦葉轉身入到大雄寶殿之中。
    “佛祖,三教主來了!”
    “三教主?”藥師王佛聞言一怔,連忙起身走出大雄寶殿。
    這時,迦葉已經迎著青蓮造化佛到了大殿門口。藥師王佛行出,向青蓮造化佛躬身一拜,“拜見師叔!”
    “藥師,速與吾走!”
    “是!”見青蓮造化佛如此著急,藥師王佛知道必是有要事,當即應聲,與青蓮造化佛一起飛出靈山。
    飛出靈山之后,在路上藥師王佛向青蓮造化佛問道:“師叔,這是要往何處去?”
    清楚準提佛母讓自己找藥師王佛的用意,知道一會兒應付陳九公,還得藥師王佛的,青蓮造化佛道:“藥師,那陳九公又來西牛賀洲了。”
    “什么!”藥師王佛聞言大驚,當即第一想法就是召集佛門所有強者在西牛賀洲上將其圍殺。但想起當日在東勝神洲上,闡教、西昆侖和巫族聯手尚未將陳九公如何。而且與東勝神洲不同,佛門尚為西方教時就經營西牛賀洲,整個西牛賀洲人族盡信佛教,若是在西牛賀洲上惡斗一場,或許沒把陳九公怎么樣,佛門道統得被他毀去一半。
    再此時青蓮造化佛必是奉準提師叔之命,見其只叫了自己,沒有呼喚佛門其他強者,藥師王佛就能猜出準提佛母的打算。
    了藥師王佛一眼,見其不語,青蓮造化佛出言勸慰,“此時的陳九公鋒芒太盛,吾佛門不得不暫避其鋒。忍得一時,他日必要其魂飛魄散。”
    藥師王佛知道量劫之事,就是不用青蓮造化佛也清楚。現在聽青蓮造化佛如此說來,就知這位師叔已經心屬佛門,當即大喜,口中道:“多謝師叔教誨!”
    陳九公此來可不是要和佛門打斗,而是向他和蝎玉說的,要渡些妖族回北俱蘆洲。當然,陳九公此舉,絕不是為了滿足蝎玉想要為一洲妖王的心愿。他是要聚截教萬仙,重布截教萬仙大陣。
    當年萬仙陣一戰,如果截教有準圣級別的強者擋住闡教修士和準提金身的話,有萬仙陣加持的通天教主絕對能擋住那被六魂幡所傷的四圣。
    今量劫將至,己方雖有太清圣人相助,但敵方有三位混元圣人。多日來苦思應對量劫之法,陳九公取出當日通天教主命烏云仙轉交給自己的六魂幡。此幡在手,饒是陳九公也不出是先天,還是后天之物。黑漆漆的幡面上無有絲毫氣息外露,在通天教主連同六魂幡一起交給自己的玉符中,陳九公得知,這六魂幡是通天教主在分寶崖上所得,無法祭煉,只能使用三次。當年一戰,前后用了兩次,剩下的一次正好可以用來應付此次量劫。
    有了六魂幡在決戰時消弱三圣戰力,再有萬仙陣的話,必可以太清圣人阻擋那阿彌陀佛、準提佛母和女媧娘娘。
    所以,陳九公這才來西牛賀洲,一來試探佛門虛實,削佛門布置。二來,多收門人,廣納弟子,聚齊萬仙,以待大劫。
    “咦?”突然心頭一動,陳九公抬眼望去,只見一道青光、一道金光自西方掠過。“來的還真快!”
    袍袖連揮,一朵朵祥云凝聚,陳九公盤膝坐在云上。
    片刻之后,青蓮造化佛、藥師王佛飛至,見陳九公坐在云頭,藥師王佛念聲佛號,“帝君不在北洲納福,來吾西牛賀洲作何?”雖然打定了主意,無論陳九公要做什么,佛門都暫避其鋒芒,但藥師王佛還得問問你到底來干什么。
    聽藥師王佛之言,陳九公正色道:“昨日有一妖猴擅闖六道輪回,地府冥帥本欲將這擾亂天下蒼生輪回之所的妖孽誅殺,但卻被地藏王菩薩所阻。”
    “南無阿彌陀佛!”藥師王佛知道陳九公口中的妖猴是誰,當即為地藏王菩薩辯解道:“帝君,洪荒生靈性本善也,吾佛門小乘佛教以慈悲為教義,地藏王菩薩出身于小乘佛教,向來慈悲為懷,念那妖猴無知,才有渡化教導之意。”
    “地藏王菩薩卻是慈悲心腸。”當年地藏王菩薩發大宏愿時,陳九公也在場。能得出來,這地藏是真心的發愿,的確讓人欽佩。不過,欽佩是欽佩,陳九公又道:“地藏王菩薩身于陰山,舍身渡化地獄餓鬼,實乃大功德也!吾雖不才,亦想為洪荒蒼生盡些綿薄之力。”
    “南無阿彌陀佛!帝君有此慈悲之心,真乃三界億萬蒼生之福。”此時,藥師王佛還不知道陳九公到底是什么意思,來西牛賀洲到底要干什么,但知其來者不善,故以言語阻攔,“那東勝神洲生靈多貪多惡多殺多歹,帝君何不往東洲教化生靈?”
    見這藥師王佛要把自己往東勝神洲推,陳九公淡淡一笑,搖頭道:“藥師王佛,那妖猴就是出自西牛賀洲,故而吾特來西牛賀洲助佛門教化群妖!”說到此處,見藥師王佛要開口,陳九公又出言打斷,“地藏王菩薩之舉雖為慈悲,但卻是那擾亂輪回之妖免受懲罰,如此不公也!”
    藥師王佛聞言一怔,聽出陳九公的威脅之意,心中不由得甚是惱怒。但著滿臉冷笑的陳九公,藥師王佛強壓下心頭怒火,“帝君,西牛賀洲上妖族多奉女媧娘娘為尊,自有圣人教導。”
    “哈哈……正如佛祖所言,西牛賀洲上妖族并非皆受圣人教化,其余的不妨就有吾截教代勞吧。”
    此時,到藥師王佛眼中寒光閃爍,陳九公氣勢不弱分毫,與藥師王佛對視。
    半響,藥師王佛冷哼一聲,“帝君好自為之!”被陳九公逼得怒從心頭起,藥師王佛不由得暗想,他日量劫來臨,準提師叔殺上光明山時,自己一定要跟著去陳九公的下場。
    “哈哈哈……”
    不管藥師王佛心中如何想,他現在面對的只有張狂無比的陳九公。聽著陳九公放肆的笑聲,藥師王佛長出一口濁氣,向那同樣怒容滿面的青蓮造化佛點了點頭,二佛飛回靈山去了。
    
    著二佛離去,陳九公收起笑容,從云上站起身來,駕祥云在西牛賀洲晃蕩,尋找那與他“有緣”之妖。
    卻說藥師王佛和青蓮造化佛飛回靈山,藥師王佛向青蓮造化佛一禮,“師叔,藥師心神不穩,先回大雷音寺誦經。今日之事,還勞師叔轉告老師與準提師叔。”
    “去吧!”知道藥師王佛被陳九公氣壞了,青蓮造化佛點了點頭,而后道:“任他囂張無比,也為將死之人,藥師莫要與其置氣。”
    “多謝師叔!”雙手合十向青蓮造化佛一拜,藥師王佛回大雷音寺去了。
    青蓮造化佛來在婆娑樹林前,發現不見白蓮童子蹤影,便走出樹林中,來在樹林北角之處,將一團白光不住閃爍,時明時暗。
    青蓮造化佛揮手打出一道青氣,那白光瞬間大盛,青蓮造化佛微微一笑,穿出樹林往八寶功德池行去。
    “師弟回來了。”藥師王佛和青蓮造化佛一歸靈山,阿彌陀佛和準提佛母就已經知曉。
    青蓮造化佛坐上蓮臺,將陳九公所言向二圣原原本本的講出。
    “什么!”也難怪藥師王佛生氣,就連混元圣人聽完陳九公的言論,也勃然震怒。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啊,赤果果的威脅佛門教主。
    但就是這威脅,二圣也沒有辦法。若是量劫不至,準提佛母或許會拼著被天道懲罰,也要出手將陳九公擊斃在西牛賀洲之上。但量劫將至,只要等到量劫一至,在出手殺人奪寶,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所以,西方二圣再一次忍了。
    “師弟,隨他去吧。”這時,阿彌陀佛少有的開口安慰準提佛母,“待到量劫至時,吾與師弟同去光明山!”
    阿彌陀佛此言一出,青蓮造化佛在一旁接道:“到時青蓮必與兩位師兄同往!”
    眉頭緊緊聚在一起,準提佛母道:“這陳九公著實可惡,那些妖族雖為大妖、小妖,但卻是為吾那弟子積累功德所布,若被他渡走,日后悟空得道豈不麻煩?”
    一聽準提佛母之言,青蓮造化佛不明,阿彌陀佛卻清楚。在自己師弟的布置中,賢者劫前,要先將佛法傳入東土教化東方生靈。傳經時,劫難自會化賢者出。而這些年,佛門不對西牛賀洲上妖族出手,并非是因為上古妖族從錦繡天涌入西牛賀洲的緣故。那些自西牛賀洲上而生的妖族,是佛門故意留下,就等著給孫悟空充當獲取功德的棋子。
    已經布置了三百多年,這些妖族有許多已經氣候小成。等傳經之時,大多都可修成妖神,少部分或許有機緣成為妖圣級別的高手,到時有孫悟空為主,佛門諸佛為輔,或打或殺,應過一個個劫難,破劫即可奪氣運加身,再有傳經東土之功德,孫悟空斬尸悟道都會容易一些。
    可今日,也不知道陳九公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竟然把主意打到準提佛母布置的這些妖族頭上,這才是準提佛母真正惱怒之處。
    但無論怎么想,最后準提佛母只能選擇退一步海闊天空。
    ……
    卻說陳九公退了青蓮造化佛和藥師王佛,在西牛賀洲上閑逛,尋找那有妖氣的山頭。
    截教烏云仙,是金鱉得道,是不是妖?還有現在小乘佛教的孔雀如來,孔雀是不是妖?虬首菩薩、靈牙菩薩和金光菩薩又是不是妖?
    為什么烏云仙以仙為稱,而不叫烏云妖?那小乘佛教三菩薩在截教時,也被人喚作虬首仙、靈牙仙和金光仙,為什么不成虬首妖、靈牙妖和金光妖。
    最讓人費解的還是那孫悟空,一個猴子得道,以前鬧天宮時被天庭成為妖猴。可后來保唐三藏西行,為什么能喊這個妖精,喊那個妖精的?
    這不是孫悟空臉皮厚,而是妖與仙佛有鮮明的界線。
    如果簡單的說,話就說回來了,就是妖氣。
    我們西游記時,孫悟空經常抓風一聞,然后就說前方有妖精,這同樣也是憑妖氣來辨別的。
    那妖氣究竟是什么味道呢?
    腥味,是非常濃的腥味。
    為什么是這種味道呢?因為凡為妖者,皆食血食。這里說的血食,不只是人,凡是生靈之血肉,生食的話就全是血食。
    有人說因為人肉細嫩好吃,所以妖怪好吃人。
    實則不然!
    一個凡人,頂多也就二百來斤,正常的百十斤,瘦弱的甚至不足百斤,又夠哪個妖怪吃的。
    普通的妖族喜歡吃的多為豬、牛、馬、羊等牲畜,那些神通廣大的妖王則食靈獸,那肉才真叫細嫩呢。
    在天上有一條天河,是天庭水軍駐扎之處。而上古妖族掌管天庭之時,天庭就是飼養血食之處。在天河內,飼養無數抹香龍鯨,自帝俊、太一,至天庭三百六十五妖神都喜這龍鯨之肉。而且,兩位妖皇每次朝見女媧娘娘時,都會帶百頭抹香龍鯨獻上。
    像鯤鵬妖師踞北冥之地,在那北冥汪洋之中無數水族也皆為其飼養之血食。
    而烏云仙、虬首仙等人,自未化形之時,就拜入通天教主門下,采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從未食血食。雖為妖族出身,但隨著多年修行,已經成仙而非妖。
    孔雀如來當年被通天教主點化,帶上金鰲島。但通天教主稱其妖氣未散,不收他入門。那時的孔宣在金鰲島忌血食,靜頌黃庭,熬得百年,才將一身妖氣化去,拜入通天教主門下。可正因當年食血食、吃人的緣故,雖一身妖氣盡已化去,但今日的孔雀如來心中常有殺念。也是因此,心情不如釋迦牟尼,而且動不動就出手傷人。不,是傷佛。
    西游記中,孫悟空在花果山聚七十二路妖王,與牛魔王等上古妖王結拜,食血食集聚一身妖氣。后來釋迦牟尼將其壓在五行山下,就是為了消磨他心性和其一身血氣。
    在五行山下,哪有血食給孫悟空吃啊。這足足五百年,才將其一身妖氣化去,后被觀音點化,入佛門隨唐三藏西行。一路上吃齋念佛,故而有了稱別人為妖精的資本。
    陳九公今日西來,渡的就是妖。雖有妖氣,但若能將其妖氣消磨,這樣的弟子心志堅定,即使不能成道,也可成事。
    一路行來,神念觀邊八方。突然,感覺到一絲妖氣,陳九公往云頭下觀,卻是一怔,當即笑道:“沒想到這還是個雅妖!”
    一道青光落下,陳九公樣貌未改,但衣著大變,穿著一身普通的青色道袍往那處行去。
    這有妖氣傳出之所在,并非山,也不是洞。只見山環樓閣,溪繞亭臺。門前雜樹密森森,宅外野花香艷艷。柳間棲白鷺,渾如煙里玉無瑕;桃內囀黃鶯,卻似火中金有色。雙雙野鹿,忘情閑踏綠莎茵;對對山禽,飛語高鳴紅樹杪。
    當然此地不是王侯第宅,也不是豪富人家。陳九公緩步沿階而上,來在門前,門上嵌著一塊石板,上有“黃花觀”三字。
    “黃花觀……”陳九公心念一轉,就知此中住的是哪一妖。神念一掃,見那妖正在觀中煉氣,修為不高,但也不算低,和自己剛入門的女弟子蝎玉相仿,都是相當于玄仙的大妖修為。
    陳九公剛一入觀,就有兩小童迎來,其中一個高呼:“道長從何處來?”
    “吾乃游方道者,途徑此處,還望叨擾一日,明日上路。”
    “這……”對這種事,小道童哪敢答應,剛才說話的道童向陳九公一禮,“還請道長稍后,待我稟明觀主。”
    “仙童只去便是!”
    不一刻,一陣腳步聲傳來,那小童引一道者從二門內走來。這道人面如瓜鐵,目若朗星,頭戴戧金冠,身穿烏皂服,腳踏云頭履,腰系呂公絳,倒是與光明山上的烏云仙打扮差不多。
    “貧道有失遠迎,還望道友恕罪。”
    “貧道上門叨擾,觀主何罪之有。”
    黃花觀觀主上下打量陳九公一番,心中微微一驚,發現竟然不清此人修為。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此人是凡夫俗子,非修道煉氣之人。另一種可能就是,此人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觀主……”見這黃花觀觀主有些愣神,陳九公低聲喚道。
    “哦,道友風采,讓貧道失神,失禮之處,道友莫怪。”被陳九公從沉思中喚醒,黃花觀觀主連忙解釋道。
    “哪里,哪里。”
    “童兒,速去備茶!”感覺陳九公不像是凡間道人,黃花觀觀主頭也不回的對身后二童說道,但陳九公神識之下,得見這黃花觀觀主背在背后的手打了個手勢。
    “是!”似乎不是第一次和自家觀主配合,兩小童應聲稱是,轉身就回往后院行去。
    陳九公將這一起盡收眼底,絲毫不以為意,隨黃花觀觀主向觀中走去。(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